[SJ] ACE Partner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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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一看到人走進辦公室,櫻井便抓起松本放在位置上的外套扔了過去,「出門了。」
松本穿好外套不明就理跟在櫻井身後,「去哪?」
「辦案。」

‘廢話,難不成我會以為你要請我喝下午茶麼!’知道對著這省話王大概也問不出什麼,松本選擇默默跟著。

一路跟著櫻井坐上電車,在一個商業區出了站,又走了一小段路,才拉著松本躲在一條不算小的巷子裡。不久從對面的辦公大樓走出一個掖著手拿包,兩手插在褲兜的男性,一出大門,左右看了看,踏著輕快的步伐離開。櫻井比了比手勢,表示此人就是目標,商業區人潮不少,正好做了掩護,兩人靜靜地尾隨著,跟著坐了電車,來到東京車站,目標普通地跟著人群排隊買票,「你在這盯著,我去買票。」雖然亮出警徽便能暢行無阻,但櫻井並不想引起騷動,

松本看著櫻井手中拿著的票竟是往大阪的新幹線,驚訝地瞪大眼睛,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案子。兩人坐在目標斜後方兩排位置,有點距離又恰好在視線範圍內,松本湊到櫻井身邊,「到底是什麼案子?這次你要是不說清楚,以後只要跟生活課無關的案子休想我跟你出門!」

松本的氣息呼在耳邊,這次是真的撂下狠話,「現在不好說,回局裡再完完整整地向您報告,可以嗎?」
‘還用上敬語!諒你也不敢呼嚨我。’松本這才坐正回位置,從他的坐位看不到目標,看著窗外的風景眼皮卻愈來愈重。

松本被搖醒的時候車已經停在大阪站了,看著目標走進一間拉麵店,松本正要跟進去,卻被櫻井阻止,將錢包遞給他,讓他去一旁的便利店買個麵包。

狠咬著不怎麼美味的麵包,松本欣羨地看著店裡熱氣彌漫,香氣四溢的樣子。目標步出拉麵店時天色已經全暗,散步似的走在街頭,不時地看看手錶,似乎是在等時間。

等對方終於拐進一家巷子裡的酒吧時,時間正好8點整。松本和櫻井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也跟進了酒吧,酒吧並不算大,目標坐在吧台的位置,櫻井拉了松本坐到半掩著的包廂區,才點完單便看到有人坐到目標身邊。

松本用眼神問著’不去逮人嗎?’看櫻井舉著左手擺著有些不自然的姿勢,右手拉了拉松本示意他坐到自己左側。將手搭上松本的肩,就這麼一動不動,松本嫌惡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又是什麼招,想到了上次親吻的經驗,也只好由著他。
侍應生送酒來時,只感覺櫻井略顯僵硬地動了下手,他在心裡覺得好笑,這麼不好親近的人,大概沒和朋友勾肩搭背過。

櫻井一直沒動桌上的酒,倒是松本將自己點的啤酒喝了個空,目標和吧台調酒師說了句話之後,便往酒吧後方走去,櫻井這才將搭在松本肩上的手縮回來,喝了口酒,看著吧台上另一人接了一通電話,放了張鈔票在吧台上便急匆匆出門了。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櫻井除了喝酒也沒其他動作,松本去了趟洗手間回來,著急地拉著櫻井,「喂,洗手間沒人耶,那人一定是從後門跑了。」


「沒關係,目的達到了。」櫻井說著揮了揮戴著錶的手,松本正要繼續問。
這時酒吧門被用力推開,幾個人氣勢汹汹地站在門口。櫻井立即反應將松本摟在身邊,另一手張開五指從耳後伸入髮根撐住松本的頭,靠在松本耳邊說了句,「大阪府警署,」面對櫻井曖昧的動作,松本身體先是一僵,聽了櫻井的話正要推開他,「別暴露了身份。」

松本心想,上次才害他中槍,這次要是自己不配合,真暴露了身份又要欠他了。
於是翻了個身蹭上沙發,曲起膝蓋跨坐在櫻井身上,將頭埋在櫻井肩頸上,’這人肩還真不是普通地溜。’任髮絲在櫻井耳邊輕輕搔著。
感覺櫻井還有些僵著,松本小聲地提醒他,”你的手啦,演得像一點。”櫻井這才回過神抬手撫上著松本的背。

大阪警署的人巡著店內,翻看每個包廂,到了櫻井和松本這裡,訝異了一下,還忍不住多看兩眼,接著便揚著淺淺的笑向領頭的警官回覆,一行人一無所獲地離開。

店門一關上,松本立刻從櫻井身上彈開,若無其事地順了順身上衣褲的皺褶,給了櫻井一個眼神,’別想太多,只是為了工作。’

櫻井收了個拳頭附在嘴邊作勢咳了一聲,心虛地將頭轉過一旁。’沒被發現起了反應吧。’



走出酒吧,吹了涼風,剛才積在體內的熱氣散了些,櫻井做了個伸展,同時聽到兩聲肚子餓了的咕嚕聲,兩人相視一笑,找了間還在營業的大阪燒店,和一群不知續了幾攤的上班族一同擠在店內大快朵頤。

櫻井看了對面不知道是被熱氣還是酒氣薫得臉紅的松本,剛才的畫面又浮在腦中,不敢再看對方,把專注力全放在眼前的食物,吃相比平常還誇張幾倍。

松本習慣性地負起煎食和分配食物的責任,看櫻井吃得津津有味,自己動作還顯得有些慢,來不及他吃,不知不覺自己喝的酒比吃下的食物還多。
有些醉意便沒了硬脾氣的松本,這時看著櫻井和平時完全不同的形象,心裡軟呼呼地想著’原來這人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兩人在店裡待得有些久,出了店門,櫻井看了看時間,對松本說,「坐明天一早的車回去。」

酒足飯飽,松本也覺得有些累了,便沒有異議地跟著櫻井走進一間簡潔高雅的飯店,卻聽著櫻井向櫃台要了”一間房”。
「兩間!」
「經費不夠。」櫻井雙手一攤表示無可奈何。
「你…」松本下午急匆匆跟著櫻井出門,也沒帶到錢,一路下來只能任著櫻井擺佈,心有不甘卻又別無他法。

櫃台小姐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抬起頭親切地說著。「不好意思,一間的話只剩雙人床的房間。」


「好。」
「不要。」



10.10更



7

兩人相當有默契在同一個時間震動聲線,櫃台小姐詫異地停下手上動作,櫻井指了指時間接著掏出皮夾翻開在松本面前,松本下午拿過一次,不用看也知道裡面沒什麼錢,無奈地撇過頭。

抱著多要來的一床被子,跟在櫻井身後進房,房間陳設很素雅,該有的都有,也沒什麼多餘的東西,床是不大不小的一般尺寸。

松本將手上的被子捲成長條橫在雙人床中央,櫻井看著他忙活,忍不住說道,「你是女學生嘛?要不要放一碗水呀。」不意外得到松本回頭狠狠瞪了一眼,搖搖頭笑著往浴室走,「你要先洗還是我先。」

「你先吧。」松本順勢躺上床,拿著手機玩起小遊戲。

輪到松本時看到裡頭的按摩浴缸,便興起泡澡的念頭,因此當他全身舒暢地走出浴室時櫻井似乎已經睡過去了。
看櫻井乖乖地躺在被團的另一側,松本心想,’睡相還挺好。’

但是等到松本弄妥一切準備休息時,這個想法馬上被推翻了。

櫻井身上的被子斜了一半掉在地上,一隻腳跨上了橫在中間的被團子,還一陣陣發出呼嚕聲,松本嫌惡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將房內燈光調暗,已經有了隔天要在新幹線上補眠的心裡準備了。

平時在家都是抱著滿床的玩偶睡,現在懷裡空搭搭,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躺在床上又被吵得心煩,伸出手捏住櫻井的鼻子洩憤,但櫻井並沒有被弄醒,只微微側過頭換了個姿勢繼續睡,連打呼聲都換了個節奏,松本忽然覺得有趣,便將頭枕在被團子上,一下一下逗弄著熟睡的櫻井,饒有興味地看著眼前的人變換著睡姿和打呼聲,玩著玩著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著的。


隔天早晨先醒來的是櫻井,兩人蓋著同一條被子,身上的浴袍同樣的都沒起到遮蔽的作用,松本特意放上的被團子已經不知被踼到何處,他的頭勉強還枕著枕頭一角,松本的頭枕的卻是自己的手臂,把自己當大抱枕抱得牢牢的,櫻井完全動彈不得,”懷裡”的人鼻息暖暖地噴在胸前,低頭只能看到松本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楞楞地看了一會兒,松本突然有了動靜,櫻井立刻閉上眼睛裝睡。

果然松本一發現兩人極為曖味的姿勢,便嚇得推開櫻井,從床上彈坐起來,確認櫻井還閉著眼,才輕輕吁了一口氣,帶著衝著自己來的起床氣走向浴室。

等門閤上,櫻井也同樣鬆了一口氣,’要是被發現已經醒過了,大概要陳屍旅館了。’


松本感覺昨夜意外地睡得極深沈,回東京的路上沒再有睡意,兩人都沈默著不似往常你一言我一語地鬥嘴,一股微妙的氣氛漫在兩人之間。

終於到了東京車站,「先回家整理一下再去警局吧。」櫻井說著,但轉乘電車時,這才發現兩人的公寓竟離得並不遠,又不得不繼續尷尬地同路。
好不容易,櫻井表示自己家得要拐過巷子,兩人互相道別,過份客氣地說著「警局見。」


看著櫻井走遠,松本這才狠狠鬆了一口氣,”昨天抱著對方睡什麼的,絕對是人生最大污點!”



11.1更


8


松本在2個小時後回到警局,準備找櫻井向自己’報告’這出的到底是什麼任務,沒料到才進辦公室就被課長告知自己的搭擋出差去了,一個星期後才會回來,這段時間讓他跟著課裡另一個前輩。松本心裡一股悶氣無處發,感覺自己總是被櫻井耍弄著玩。



由於松本想著櫻井得要全盤跟自己解䆁清楚,便也沒想問課長櫻井出差的細節,所幸這段時間辦的都不是太大的案子,因為不知怎地,這一個星期松本發呆的頻率很高,晚上的睡眠質量也不怎麼好,明明平常只要將自己埋進滿床的玩偶堆裡,就能舒舒服服地熟睡到天亮。卻在大阪那晚之後常常不自覺地想起櫻井那個人形抱枕,完全無法否認那晚真的睡得挺香的。

坐在辦公桌前,松本用力地搖了搖頭,想將這個想法甩出腦袋,’那天肯定是太累了才會睡得那麼熟。’



「Nino!」正巧經過生活課的生田,一臉驚喜地撲上望著生活課辦公室裡頭發呆的人,「你怎麼回來也沒通知一聲?來找松潤?」
「那個真的是J?我就想說這背影怎麼這麼眼熟。」被生田一把抱住的人小聲地嘟噥著。
「松潤調到生活課了。」
生田興奮地朝著裡頭把松本喊了出來。松本見著好久不見的同梯好友也是喜出望外。

被生田親暱地叫著’Nino’的貓背青年名叫二宮和也,是松本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他憑著小學生等級的握力和努力團在一起的一塊腹肌能夠順利地從警校畢業也能稱得上當屆的傳奇,而且還沒分發單位便已經被情資局網羅,做著資料分析和情報用工具的研發。最近他就設計了一款錶型錄像器,第一個拿到試用的人便是櫻井,他另外還偷偷給了交情好的後輩試用,是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秘密。



前輩在前頭促著生田,沒能好好敘舊,只得對二宮丟下一句「晚上老地方見喔~」便快步跟上已經走遠的搭擋,二宮搭著兩隻手指比劃著朝他送去一個wink,算是答應了。


這才回頭看著松本,這個人只比自己小2個月,可在二宮眼裡就總是一副需要人好好呵護的樣子,即使他身高已經高過自己,即使他第一名畢業打鬥從沒輸過。
其實二宮會進警校完全是為了松本,他還記得小時候他和松本兩人不小心闖進廢棄公寓,差點被抓去做人質時被身手俐落的警官救下,然後在穿著制服的警察叔叔保護下被帶到安全位置那一刻,小包子指著那一身帥氣制服,說著以後也要成為懲奸除惡,濟弱扶強的人民公僕,小二宮雖皺起眉頭,卻也默默下定決心無論如何自己都要跟著保護這個胡亂喊出高遠志向的弟弟。



「你已經聽說我被調來這了。」松本有些臉紅,深怕二宮追問自己此次調職的事。
「不,我來找櫻井前軰的。」
「你們認識?他出差去了,還沒回來。」
「他應該早我一班飛機,還沒到嗎?」

二宮心不在焉地應著,眼神始終打量著松本,還拽著他前前後後翻看了幾次,松本被瞧得心裡有些發毛,接著便被二宮拉進一間空著的偵訊室。

「坐好。」松本聽話地在不屬於警官的位置坐下,看著二宮在自己對面坐下,擺好電腦,手指靈活地舞動,沒一會兒,便將螢幕轉向松本,送出一個疑問的眼神。
看到眼前的畫面,松本嚇得從位置上彈起來。隨即被走到身邊的二宮一手壓回椅子上。「果然是你。」
「怎...怎麼會有這個。」看著眼前有些模糊的檔案照片,松本受到不小的驚嚇。

「我從大阪警署的後輩小亮傳來的影像中分析出來的。」影片雖然稍嫌昏暗不清,但二宮當時就對那個背影怎麼看怎麼眼熟。
「……」松本楞得不知該先問問題好還是該解釋好,一時無語。

「等等,原來你被調到這裡來,那麼...這個是櫻井前輩??」二宮指著畫面中撫在松本背上的那雙手。

「我...我們是為了工作。」

「這麼說是他強迫你這麼做的?」二宮已經在心裡默默計劃著如何不著痕跡地找櫻井算帳。

「呃...也不是。」
「那麼是你自己坐上去的?」二宮不自覺瞇起眼看著松本,他認識的松本可是打死不會做這樣的事。
「真的是為了工作,為了不被大阪警署的人識破身份。」
「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都能主動做這麼大的犧牲了。」二宮說著一把跨坐到松本腿上,松本尷尬地側過頭,彆扭地推開二宮。

「瞧,這不是連我碰著你都不行。」
「…」松本漲紅著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

「不對呀。他隔天傳給我那錶型錄像器的檔案,說是回東京之後立刻就傳過來的,這麼說你們在大阪留宿了一晚?」
「他說經費不夠,我才勉為其難地和他一起住。」
「你們還睡一間房?」
「就只剩雙人床的房間嘛…」
「雙人床??」

「松本潤,你要不要老老實實地交待清楚我不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什麼事。」

松本鼓起早已經消瘦不少的包子臉,睜著水潤潤的大眼睛看著二宮。
二宮看了眼松本可愛又可憐的樣子,抬手果斷地揉了自己一臉,’千萬不能心軟,怎能讓心愛的弟弟不明不白隨隨便便地被拐走,就算是前輩也不行。’


攻勢完全不奏效,松本只好開始解釋自己是如何被調到生活課和如何被指派成為櫻井的搭擋,
「你倒逍遙了,自己跑去美國受訓,boss為了一點小事,把我眨到這裡來,還丟了個脾氣古里古怪的前輩給我。」

「傻瓜,辦他的案子,你這是升職呀。」看來松本似乎還沒被告知相關案情,雖然已經在心裡把櫻井列為敵方,二宮覺得自己還是得說句公道話。

「怎麼說?我可不想再欠他了。」
「再?你欠了他什麼?」二宮沒想回答問題,抓住了自劃的重點
「就…就…」松本終於徹底的了解到嫌犯被偵訊時的心情。
「J…」

「就上次出勤害他中槍...」

「誒?他中槍是因為你?」
「可是,會那樣還不是因為他...他...他做了...那個不該做的事,我才會注意力不夠集中,才不小心害他...」

「他做了什麼?」

「…」
「你真要我一字一句地逼供嘛?」

二宮發出最後通諜,松本只得一五一十地將自己和櫻井出勤的狀況老實交待。


張大了嘴閤不攏,一臉不可置信地聽完松本的陳述,二宮簡直要問眼前這個人是誰,為什麼披著自己弟弟的皮,和男人親嘴什麼的,主動和男人親嘴什麼的,二宮已經反應不能,他覺得有必要重新認識櫻井翔這個人。


緩了緩心情,冷靜了一會兒,才說道「這麼說他也挺護著你,受傷的事大概署裡所有人都輪著調侃了他一遍,也沒聽他說是因為你。」

「那絕對是他自己心虛,才不敢把受傷怪到我頭上。」


「你確定心虛的真的是他?」

松本紅著臉將頭撇過一邊。


門外突然响起敲門聲,二宮就近走過去開門,

「同事看到你進了這裡,才剛回來問的是什麼訊?」敲門的人正是櫻井。

往裡探了探頭卻看到松本坐在嫌疑犯的位置,櫻井詫異地看著兩人。「我打擾你們了?」



「沒有,你過來坐著!」松本一見到櫻井,便來了氣勢,起身將滿臉疑惑的櫻井拉到自己剛才坐著的位置。







-TBC-



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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